级别: 兔游版主
UID: 311
精华: 0
发帖: 3514
浮云: 0 片
萝卜: 12 根
青草: 0 株
在线时间: 1487(小时)
注册时间: 2007-08-19
最后登录: 2009-01-09
楼主  发表于: 2008-03-25 14:31

 我以为我是路人甲(完结)

管理提醒: 本帖被 李桃墙 执行提前操作(2008-11-20)
第一章
我的前生多姿多彩,曲曲折折让人不得不说。
据说我还没有断奶的时候,就被人裹在一件大红色的棉袄里,丢在了"温馨之家",N市的一家孤儿院门外,身无长物,只有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滴状的玉坠子,穿着红线绕了几圈挂在我细小的脖子上。
无名无姓,无生辰八字。
老院长年纪一大把,取名字毫无想象力,因为脖子里的玉,便叫我"玉坠儿"。
一喊便是七八年。
上小学了,作为一个男孩子,"玉坠儿"实在不是什么能叫得出来的大名。
我虽然年纪小也知道这一点,这个名字让我跟孤儿院的小朋友,切磋了无数次,我不想让名字成为小学暴力事件的导火索,所以坚决要求改名。
老院长花镜后面的小眼睛眨了眨,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弯着腰踱着步子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目光落在了墙角垃圾桶里一个膨化食品的包装袋上,上面写着"奶油爆米花"。
"玉米花怎么样?"老院长斟酌着问:"又香又软,甜丝丝的很美味。"
我暴走,在老院长的衣服上留下了两个黑黑的爪印。
老院长带着我们五个适龄的孩子来到附近小学校报名的时候,我抢过了报名的表格,在姓名的栏里填上了"玉千里"三个字。
我年纪小,认识的字不多,会背的古诗也很少,唯几的几首里,有《登鹳雀楼》,里面有一句"欲穷千里目",虽然此"欲"非彼"玉",但是意思很好,我小小的脑袋想了很多天,才相出这么个名字。
接待的老师摸了摸我的头:"聪明的孩子。"
老院长眯着小眼睛"呵呵"的撸着胡子。
"玉千里"这个名字跟着我读完了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参加工作。
为了省钱,我大学读的是军校,念完后直接分配到部队。
锻炼了两年,一纸调令,我成了一名光荣的特种兵。
又过了五年,我退役了,十几个同我一同退役的兄弟要合伙开保全,拉我入伙,我也很意动。
就在这个用钱的节骨眼上,老院长病了,"温馨"出来的人都砸锅卖铁的凑钱,我把七年攒下薪金包括退伍费都转到一个折子上,塞给了老院长的闺女。
一穷二白的我不好意思占兄弟们的便宜,婉拒了他们的邀请。
而立之年的我,在找工作碰了好多次头后,看着躺在病床一天比一天虚弱的老院长,咬牙牙,决定考研,而且是考医科大的研。
兄弟们都说我脑袋锈逗了。
半天打工,半天学习,凭借超强的记忆力和不算笨的脑袋,挣扎了一年后,我还跌破众人眼镜的考上了。
兄弟们的保全公司很不景气,主要是不善经营,大主顾他们嫌人家的钱不干净,钱干净的一般都顾不起保镖。
即使这样他们还是凑了一笔钱,老大硬把存折塞到了我的手里:"小七,知道你凑不起学费,是兄弟就不要推托......"
没等我毕业,老院长就熬不住了,葬礼办得很简单,参加的差不多都是"温馨"出去的人。
毕业后,我成为了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三年后攻克了要了老院长命的病,名利双收。
医生这个职业一直延续到我四十二岁,其间结了婚,有了一个儿子。
四十二岁那年的七月,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找上门来,拿着一个跟我脖子上的坠子一模一样的坠子,非要认我当弟弟。
走了关系,调查了了一下这人的身份,还真是我哥,同父异母,身份是一个举足轻重的黑帮的大哥,不过他现在肾脏衰竭,急需要换肾,两个儿子各自有各自的势力,谁也不愿意换给他,一心想着他快些死,好接收他的地位。
我是他们家亲自丢的,找起来自然也方便,除了特种部队那几年为了保密,我的资料是虚构的,其余的他大概早就知道了。
面对堆在我面前的一箱子纸币,我答应了他的要求。
他前脚走我后脚就把钱存到了"温馨"的账户上,我把肾捐给他只是因为他是我的亲人而已。
可惜他并没有等到做手术的那一天,就被打成了蜂窝,几乎所有的内脏都破裂了,我自然救不了他,差不多同时遇害还有他的两个儿子,也就是我的两个侄子。
我也被殃及了,要不是这些年一直没有停止锻炼,身手还剩下了几分,我的小命也呜呼了。
面对几个号啕大哭的孙侄女和孙侄子,以及差点被绑架的我的儿子兴奋的脸(幸亏当时接他放学的是我的一个兄弟),我无奈了。
四十二岁的我更名为纪千里,成了一个黑社会的老大,并且致力于把手下的生意漂白。
四十五岁的时候,安稳的挣上了放心钱,儿子和几个孙侄女,孙侄子步入了叛逆期,弄得我整日头疼兼神经衰弱。
咨询了青少年心理学专家,专家指示我跟他们好好谈一谈,结果这几个小兔崽子撇撇嘴:"我们之间代沟太大了,无法沟通......"
此路不通,我决定偷偷看一看他们的日记,如果他们有些这种东西的话。
趁几个小孩不在,我弄开了一个孙侄女的房间门,结果在她的房间里搜出了......唉,我只能说"代沟太大了",我们年轻时看个男女A片画刊都得偷偷摸摸,看是我孙侄女小心的藏起来的都是......片子里画刊里两个主角都是男的......
打开了她的电脑,破解密码小意思,毕竟咱在特种部队干过,蹦出来桌面下了我一大跳,图片上有两个男的,长得还不错,只是都没有穿衣服,一个人的JJ插在另一个人的PP里,幸亏当过特种兵心理和身体素质都过硬,不然我不是心肌梗塞就是脑溢血。
匆匆拷贝了硬盘,我把孙侄女的房间恢复了原状。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担心孩子们会回来,其余几个小孩的房间只能等到以后查证了。
吃过晚饭,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开电脑,插上移动硬盘,点开了里面的文件,各种男男小说,漫画,影片充斥其中,里面唯几正常的几部影片《包青天》《逆水寒》等也被同在一个文件夹里的很多剪辑小MV弄得不伦不类。
大概花了一个月,把孙侄女存在机子里的东西看完了,我不得不说,我孙侄女电脑里的东西对人精神的摧残是非常可怕的,即使是我这样意志坚定的人,看了这些东西之后也觉得同性之间的恋情也不是那么不可以让人接受,而且看这些东西竟然还有点上瘾。
最后看的是《逆水寒》,这个文件夹里的东西最多,本来一部漏洞百出的电视剧,在看了几篇考证顾惜朝和戚少商系互相爱慕的文章之后,觉得还真是那么一回事,那种隐藏在表象之下痛苦而可怕的情绪,一路燃烧了数不清的生命,比其余的片子和小说更让我震撼,而那个叫顾惜朝的男子,我清楚地记得只有一次他笑得非常灿烂,那就是戚少商伸出手来说:"我没有把你当兄弟,我把你当知音......"这句话后,顾惜朝伸出手放在了戚少商的手里,然后他笑了......,剩下的时候,他要么不笑,要笑也是笑得忧郁,只弯一弯嘴角。
忍不住又看了一次,当大结局的片尾曲结束的时候,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后仰,伸展胳膊,打了个哈欠。
不料后背一空,并没有靠上本该靠上的椅背,我腰上使力正要拉回失去平衡的上半身,却发现椅子和接触的地面都消失了,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 此贴被车车在2008-03-26 10:48重新编辑 ]
这世上你最好看
眼神最让我心安
只有你跟我有关
其他的我都不管
级别: 兔游版主
UID: 311
精华: 0
发帖: 3514
浮云: 0 片
萝卜: 12 根
青草: 0 株
在线时间: 1487(小时)
注册时间: 2007-08-19
最后登录: 2009-01-09
1楼  发表于: 2008-03-25 14:31
第二章

四周黑漆漆一片,耳边传来依稀是下雨的声音,淅淅沥沥,不知身在何处,也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
很久很久之后,我眼前一花,有了亮光,接着面前出现了一个水蒙蒙的世界,身后还是黑漆漆的,看了看身体,四肢完整。
就像通过一辆颠簸不已的老爷车窗向外看,景色晃晃悠悠,看得出来是一条古色古香的大街,两旁木石结构的房屋大都是店铺,即使天空下这雨,还有一些摊子撑着棚子摆在街道的两旁。
"老爷车"晃动的更厉害了,我却感觉不到颠簸带来的不适,我掐了一下自己,手指穿过了脸颊,没有疼痛感,一切都像是个虚空,我自言自语:"难道是在做梦?"
"谁在跟我讲话?"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老爷车"的窗外传来。
"你是谁?"我反问:"我在什么地方?"
"你又是谁?你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在我的脑袋里讲话?"那个稚嫩的声音用比我还茫然的语气追问。
"我也不知道我在那里,等我搞清楚了在告诉你罢。"听这声音是个小孩子,我一个成年人,无论如何要比他冷静,他说我在他的脑袋里讲话,难道我是在他的脑袋里?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罢。
天旋地转,又恢复了黑漆漆一片。
"喂,怎么回事?"我忍不住又问,那个稚嫩的声音却没有再响起来回答我的问题。
又过了很很久很久,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也停止了,只有来来往往人们走动,做买卖吆喝的声音,好像我还在那条街道上,只是眼睛被蒙住了。
眼前又有了光亮,却没有先前那么亮了,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店铺里亮起了烛火,依然晃得厉害。
"又怎么了?"我发问。
"没什么我刚刚饿昏了。"那个稚气的声音冷淡的说,透漏出一丝与声音不相符的沧桑。
"你几天没吃饭了。"我小心的问。
"四天。"稚气的声音随口说,好像再说天黑了一样的轻松。
然后"老爷车"晃晃悠悠的开动了,穿过了几条街,来到了一个黑黑漆漆的巷子里。
"小崽子,滚开,这里是你能来的么!"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喝骂。
"老爷车"立刻转身离开了,走远了我才听见那稚嫩的声音啐了一口:"来迟了。"
"那里面有什么?"我不禁问。
"那里是城里最大的酒楼‘福寿酒楼'的后巷,有剩菜剩饭倒在后面的桶子里,大家都会去那里找吃的。"稚嫩的声音遗憾的说:"我一个人,年纪又小,除非运气特别好,去的时候那里正好没人,不然捞不到什么的。"
"你是乞丐?"我根据他的话推断。
"是。"
"你父母呢?"
"不在了。"
"哦。"
"没抢到桶子里的剩饭,你的晚饭怎么办?"
"去下一家饭馆的后院呗。"
"你几岁了。"
"五岁。"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呀。"
"你们这里有几家饭馆。"
"多了。"
"那你下一家准备去哪里?"
"第二大的‘翡翠楼'。"
"我觉得你不应该去那里。"
"为什么?"f
"因为所有的乞丐大概和你想的差不多,你现在去说不定也来不及了。"
"那我应该去哪里?"
"从最差的饭馆开始,那里现在说不定还没有人,你已经四天没吃饭了,再不补充点能量会死人的。"
"......你说的好象有点道理,好就去‘吴纪食铺'......对了‘能量'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个高深的词,小孩子家家的说了你也不懂。"
"你瞧不起我?"稚嫩的声音突然有些气愤。
"我为什么要瞧不起你?"我讶异的问:"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比你差远了。"
"是么?"稚嫩的声音又恢复了冷淡的语气。
"怎么不是,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整天生事打架,‘温馨'的老院长气的每天拿着拖鞋满院子的追着我跑。"
"你这是在炫耀?"稚嫩的声音语气又不对了。
"我说你这孩子,想法怎么这么偏激呢?我那点炫耀了,我也从小没爹没娘的,有什么好炫耀的。"
"你也是孤儿?"
"是呐,一出生被人裹在袄里丢在了孤儿院外面。"
"孤儿院?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专门收容孤儿的地方。"
"哦,你知道哪个地方在那里么?"
"你们这里没有。"我无奈的说,拜一个月看孙侄女那些小说所赐,好歹知道如果不是梦,咱好像穿了,很有可能还是灵魂穿,具体怎么穿的现在还没搞清楚。
"你叫什么名字?"
"顾惜朝,你呢?"
"哦,顾惜朝。"我愣了一下,这不是逆水寒的反男一号的名字么,难道我穿《逆水寒》来了,根据小说穿越定理很有可能:"我叫纪千里。"
"你母亲......"
"你认识她。"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顾惜朝的声音突然有些咬牙切齿。
"不认识,我只是听说......"
"不错,她的确是‘怡红院'的花魁顾柳儿,一年前被章老爷赎走了,我自然不能跟着她,就被赶出来了,你想说什么。"顾惜朝冷冷的说,与刚才冷淡的声音不同,这声音透露出一股浓重的绝望之气,然后我看见一只大手掌盖住了"老爷车"的车窗,眼前又黑了。
"英雄不问出处。"我尝试开口,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让他听见,上一次环境一黑,他就不再跟我沟通了。
"......"没有人回答。
"你是不是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呀?"我着急的加了一句。
"我没那么笨。"然后眼前又亮了,那只巨大的手掌移开了。
"哦,那就好,刘备还有卖草鞋的时候呢,不用自卑。"
"我自备?"
"是。"
"我没有......"
"那就算你没有罢,何必那么叫真呢。对了你刚才是不是用手捂什么东西了。"
"你怎么知道,那是她的一只耳环,走的时候给我的,我挂在脖子里了。"
"啊?你能把那只耳环凑到你面前么?"
一阵的景物流转,等到车窗外的景物不那么晃动的厉害了,我发现好像置身于一个透明的罩子里,眼前又一张脏兮兮的脸,正傻乎乎的看着我。
"你看得见我么?"我不禁问。
"看不见,你在哪里?"
"我就在你面前,我想我知道我在那里了。"
"在哪里。"
"在你母亲留给你的耳环里。"
"啊?"
这世上你最好看
眼神最让我心安
只有你跟我有关
其他的我都不管
级别: 兔游版主
UID: 311
精华: 0
发帖: 3514
浮云: 0 片
萝卜: 12 根
青草: 0 株
在线时间: 1487(小时)
注册时间: 2007-08-19
最后登录: 2009-01-09
2楼  发表于: 2008-03-25 14:31
第三章

在‘吴纪食铺'的后巷,顾惜朝翻到了十来个剩了一半的馒头,还有半桶子的剩菜。
他飞快的扑到了桶子边就着剩菜啃馒头。
"你最好不要在这里吃。"
"为什么?"
"乞丐永远比剩饭多,用不了多久,别的乞丐也会来这里,你争得过他们?到时候你这十几个半馒头也要不保了。"
"你说的对。"顾惜朝叹了一口,然后义无反顾的离开了这个昏暗的后巷。
从后巷出来又走了很久,我们来到了一处废弃的窝棚,顾惜朝蹲在窝棚避风的一角,拿出半个冷馒头啃着。
"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看着他手里的又硬又脏冷馒头说。
"什么意思?"
"冷馒头不好吃。"
"我知道,可是我一个小乞丐有的吃就不错了。"
"现在几月?"
"六月。"
"这里是哪里?"
"京城。"
"哦,明天我们出城。"
"为什么?"
"你想一辈子啃冷馒头?"
"不想。"
"那就听我的。"
"凭什么。"
"凭你想吃好的。"
"......"
第二日,我们出了城。来到了城外不远处的林子里,教顾惜朝用枯草编了几条绳子。
"看见这是什么了么?"我指示顾惜朝看着草丛里的几粒褐色的东西。
"动物粪便。"
"嗯不错,这是兔子的粪便,看看附近的草丛......"
在我的指示下,他找到了几个兔子窝。
"绳子的结应该这么打......"用绳子在几个洞口做了套子,仅余一个洞口,这个洞口外面堆了枯草。
"你会点火么?"
"没有火石和火镰。"
"那就钻木取火。"
"怎么做?"
"如此这般......"
......
"真的很累呀,我胳膊都酸了......"
"想吃烤兔肉么......"
"明白了......"
火点起来,顾惜朝用一张大叶子扇着烟往兔子洞里灌,不多时,另外的几个洞口有了动静。
一刻钟后,我们收获了五只肥肥的兔子。
顾惜朝用尖锐的石头勉勉强强的剥下了一只兔子。
"你不是说兔子皮可以换钱么?对不起,我搞砸了。"顾惜朝看着支离破碎的兔子皮情绪有些低落。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第一次剥的时候,用的军刀也是这样,赶紧架火烤兔子罢,你不饿么?"
"真的?我很厉害么?"
"那当然了。"
"呵呵。"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顾惜朝笑。
架起了一个火堆,顾惜朝用一根棒子挑着烤,我不时地提醒他翻转,以免烤糊了兔子。
随着时间的流逝,兔子肉变得金黄起来,上面的油脂掉到火里发出"兹兹"的声音,我听见了顾惜朝咽口水的声音。
"还没好么么?"他忍不住问。
"里面还没熟呢!"
"哦......"
......
"行了,可以吃了。"随着我的话音,顾惜朝把兔子从火上移过来。
"别急,小心烫!"我看他就要抓向兔子,赶紧提醒。
"知道了......"顾惜朝含糊着回答,把兔子凑到了嘴边。
......
"吃饱了?"
"嗯。"
小孩子的食量不大,一只兔子,他只啃了半个。
"那把剩下的兔子,拿到城里去换些钱罢......"
"嗯。"
......
四只兔子换了一两四十文。
"买一把匕首罢,又可以防身还可以用来剥皮,还有买些盐,现在吃不完的肉可以做成肉干,到了冬天就没有那么多猎物了。"
"哦。"
卖匕首和盐花了一两二十文,为了方便打猎,我们住的地方从城里那个废弃的窝棚,搬到了城外一座破庙里。
"纪千里,你从那里来,你怎么会到了她的耳环理?"晚上吃的肚皮滚圆的顾惜朝躺在破庙的枯草堆里问我。
"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就来了。"我实话实说。
"那有一天你也会突然走了么?"
"我不知道,这个由不得我罢。"
"由不得啊......"顾惜朝叹息了一声,不再说话了,大概是准备睡觉了。
这世上你最好看
眼神最让我心安
只有你跟我有关
其他的我都不管
级别: 兔游版主
UID: 311
精华: 0
发帖: 3514
浮云: 0 片
萝卜: 12 根
青草: 0 株
在线时间: 1487(小时)
注册时间: 2007-08-19
最后登录: 2009-01-09
3楼  发表于: 2008-03-25 14:31
第四章

嗖忽忽,几个月过去了,严冬转眼到了。
幸好我们有了充足的准备,破庙的供桌下面挖好的地窖里储存了足够顾惜朝过冬的粮食和肉干,还有腌制的野菜,破庙的外面也堆好了足够用的干柴。
顾惜朝是个聪明的孩子,在我的指导下,打猎的技术一日千里,除了日常用度,还攒了十几两银子。
冬天猎物很少,我们索性窝在破庙里足不出户。
做特种兵的时候什么符号没见过,繁体字我是认识的,闲着也是闲着,为了打发时间,我叫顾惜朝买了几本书准备教他读书。
他的智商的确很高,而且过目不忘,四岁以前就能背诵几百首唐诗了,很是了不得。
这几本书没几天就教完了。
幸好咱肚子里的墨水也不少,而且记忆力也不比他差,即使没有课本,也能翻出小学的知识教他,数学,语文,地理,自然,生物......什么都有。
这一天早上起来,顾惜朝按照往常一样推开门,准备跑步,我给他制定的锻炼计划,每天早上跑十里地,发现庙门外不远处,伏着一个人,半个身子已经埋在了积雪下面。
"过去看看。"不用我催促,顾惜朝已经跑了过去。
扒拉开那人脸上的积雪,我们发现这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乞丐,衣衫褴褛,脸色铁青,嘴唇发紫,已经冻的不成样子了,顾惜朝伸出手指在那少年的鼻子底下探了探:"好象还有气。"。
"那就拿热水给他喝一点,看能不能救醒......"
"好。"
顾惜朝回了破庙舀了一碗架在火上的铁锅里的热水,又抓了两把雪放到碗里,让水不那么烫了,然后捏开了少年的嘴巴,灌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少年的眼睫毛动了动,睁开了,茫茫然的半天没有焦距。
等他彻底清醒过来,就勉勉强强的站了起来,看见顾惜朝手里的碗,眼睛里闪了闪光,挤出两个沙哑的:"谢......谢......"
"呃,快进庙里呆着罢,这里冷......"大概顾惜朝第一次接受别人的道谢,语气有些不好意思地味道。
两人一起进了庙里,顾惜朝又舀了一碗热水给他,把昨晚吃剩的半碗面扣在铁锅里,用勺子搅了搅,觉得有些稀。
"你是单个一人乞讨吧!"顾惜朝随口问。
"嗯。"
"这天气肯施舍的人不多呀,日子不好过吧。"顾惜朝摇着头说。
"噗嗤。"我听他一幅小大人说话的语气忍不住笑了出来,反正除了顾惜朝谁也听不见我说话。
少年乞丐不说话,我看见他的眼睛里寒光一闪,一股危险的气息迎面扑来。
"你别误会,我不是......不是夸自己大方......一口水而以......"顾惜朝有些结巴地说,看来他也看到了那少年眼里的冷光:"我以前也是个小乞丐,要不是遇到了......,现在的处境跟你也差不多,我只陈述事实而已。"
"你以前也是乞丐?"少年眼里的寒光不见了歪着头看着顾惜朝,气氛缓和了下来,顾惜朝身上穿的是暖和的兔披袍子,怎么看也不想是个乞丐。
"嗯。"顾惜朝一边回答,一边爬到了供桌下面拿了一块肉干,一点面粉。
"所以我绝对绝对没有那些施恩老爷不屑的嘴脸,也绝对绝对不会看不起你!"顾惜朝放平立在供桌旁边的案板,把肉切碎扔进了锅里,拿起和面盆:"那种屈辱的感觉我以前遭受过......很难过......"一滴眼泪掉进了面盆里。
"原来是这样......"少年叹息着伸出手来,抹去了顾惜朝的眼泪:"对不起......我......"
"没什么......我们这样的......最怕别人瞧不起......我明白的......"顾惜朝和了面,切了面条,等锅开了,下进去。
"吃罢!"不一会汤熟了,顾惜朝招呼少年:"你不妨在这里住下,我这里存的粮食省着点吃够我们支持到明年开春,到时候我教你打猎,以后就不怕饿着了。"
"你会打猎?"少年一面接过顾惜朝递给他的碗,一面带着些许崇拜的问。
"那当然,不然那来这些吃的,我可是很厉害的,不过你肯定也能一样厉害。"顾惜朝带着一点骄傲笑着说。
"那当然。"少年用了与顾惜朝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说。
然后两个孩子低着头,呼噜呼噜的喝着汤,阳光从破庙的窗子里射进来,很温暖。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顾惜朝喝完了汤,又添一碗的时候随口问。
"云......飞。"少年含着一口汤,含含糊糊的说。
"云飞?是这样么?"顾惜朝用筷子的另一端在地上划了这三个字。
"嗯,你识字?"少年有些诧异的问。r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是天才!"顾惜朝的洋洋的说:"你的名字很好听呀。"
"呵呵,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少年笑着问,他也喝完了一碗,拿起勺子添汤。
"顾惜朝。"顾惜朝一面说,一面写。
"你的名字也不错。"少年看了看着三个字,裂开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于是这名叫做云飞的少年留了下来,他与顾惜朝一样的聪明一样的骄傲。
小时候父母还在的时候他上过几天私塾,认识一些字。
通过顾惜朝我也教他,两个人学习的速度飞快,就像海绵吸水一样吸收着我教给他们的知识。
春暖花开的时候,二人已经小学毕业了,长期营养不良的身板按照我教的方法锻炼也结实了不少。
这世上你最好看
眼神最让我心安
只有你跟我有关
其他的我都不管
级别: 兔游版主
UID: 311
精华: 0
发帖: 3514
浮云: 0 片
萝卜: 12 根
青草: 0 株
在线时间: 1487(小时)
注册时间: 2007-08-19
最后登录: 2009-01-09
4楼  发表于: 2008-03-25 14:31
第五章

两人合作,再加上云飞的力气比顾惜朝大很多,猎物逐渐从兔子转到了比较大型的动物,打猎的手段也推陈出新,两人还不满足,买了不少机关土木五行的书研究,立志于成为天下第一猎人。
这一日夕阳西下,云飞和顾惜朝手拉着着手哼着小曲去检查陷阱。
"你说这次我们能逮着什么东西?"
"谁知道呢?反正进了我们阵一只鸟儿也别想出去。"
你见过用八卦阵打猎的人么?我的面前就有两位,进了这种阵连人都出不去,不用说动物了。
"就是就是,最好是老虎什么的,卖的钱多。"
"唉,那要多好的运气才能碰上一只呀,有一头野猪就不错了。"
"说的也是......还是兔子最多......它们真能生......一窝十几个只。"
"兔子不多,我们吃什么。"
"说的也是。"
"咦?里面有个人耶?"
"啊??!!!这倒新鲜了,荒山野岭的也有人来,先把他放出来罢。"
云飞进去搬开了阵眼上的石头。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出现他的视野里,那老头晕晕乎乎的好半天才会过神来:"这阵势你布下的?"
云飞干笑了一声:"是的,老人家,不好意思哈,让您受累了,不过这荒山野岭的,您怎么......"
"年轻人你多大了?这阵很复杂的,你很厉害呀,而且在原有的八卦阵上好像还有改良。"老人撸了撸颌下的胡子,笑眯眯的问,对于云飞的问题他却没有回答。
"我?十六了,这有什么复杂的,我家小弟也会。"云飞貌似不屑地说,可是翘起来的嘴角还是泄漏了他得意的情绪。
"你小弟?"老人有些好奇的问。
"就是我了,我今年六岁,可是我也会摆这个阵!"顾惜朝也走了过来,听到了他们两人的对话,拍着小胸脯说。
"你?"老人低下头看了看顾惜朝:"真的?那我考考你。"
"没问题。"顾惜朝立刻蹲下抓了一根木棍,然后抬起头来:"你考罢!"
老人笑了笑,也蹲下来,这一老一少就在地上推演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老人丢下了木棍:"厉害!真是天纵奇才,你们哥俩这么厉害,是谁家的孩子呀?"
云飞和顾惜朝相视一眼:"我们没父母。"
"啊?"老头愣住了:"你么说什么?"
"我们是孤儿。"云飞淡淡地说。
"那你们的阵法跟谁学的?你们的师傅是谁?"老头脑筋一转,这两个孩子既然没有父母,那么肯定有利害的师长。
"我们也没有师傅。"云飞抬起头,骄傲的说:"这阵法是我们从书上自学的!"
"竟然是这样?"老头愕然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然后又像得了什么宝贝一般,笑得咪咪:"你们愿意拜我为师么?"
"啊?"这次换作云飞和顾惜朝吃惊了。
"我是唐门唐公公,你们一定听说过,怎么样拜我为师罢,我会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你们的。"老头漫不经心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号,可是看他撸着胡子,斜着眼睛的样子,显然也是一号人物。
"唐公公?"云飞看了看老头诧异了一下,显然他听说过唐公公的名号。
"唐公公?"顾惜朝确是满脸的问号,显然没听说过。
"怎么样?"唐公公看着云飞问。
"好。"云飞笑着点头,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怎么能不答应。
"你呢?"唐公公又问顾惜朝。
顾惜朝看了看云飞,给了他一个询问的眼神"这老头很厉害?"云飞立刻回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我在耳环里催促:"拜罢,这老头很强的。"记得《逆水寒》文件夹里有一篇评论云飞和顾惜朝对比的帖子,提到了云飞的师傅是唐公公,貌似是个厉害的人物。
于是顾惜朝便回答:"我跟云哥。"
拜师的一大好处就是两人终于摆脱了为温饱奔波的生活,一切开销均有唐公公这个冤大头提供,两人只管安心学习他的本领就好。
为了方便二人专心学习,唐公公还在京城里买了一处宅子,三人安顿了下来。
又是一年过去了,唐公公的本领二人早已经学会了。
二人留恋这种安定的生活,并不提离开,唐公公孤苦一身,早已把二人视作自己的儿孙,也乐得二人陪着。
虽然不能从唐公公身上学到什么了,二人还是自强不息的找书来看。
又过了两年,唐公公的积蓄都被两个人换了书塞了好几个屋子,三人的日子渐渐的窘迫起来。
"唉,怎么才能多赚些钱,买书呢?"九岁的顾惜朝拖着下巴坐在椅子上发愁:"公公年纪那么大了,为了我们还得在江湖上奔波,阿千你有办法么?"
"有。"我回答。
"真的?"顾惜朝喜悦的问。
"嗯,要想有钱就要钱生钱。"
"钱生钱?"
"就是做生意呗。"
"商人?很低贱的......"
"你怎么这么说,以前你还乞讨过呢,才读了几天书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浅薄!"我不悦的说。
"我......"
"我什么?你觉得人有贵贱之分么?"
"有啊......"顾惜朝本来想理直气壮的说的,后来大概考虑到我的态度,又有些迟疑。
"有你个头!你说说什么样的人贵,什么样的人贱?"
"三教九流这是书上说的,帝王最尊贵,娼妓......娼妓最低贱。"最后一句顾惜朝说的有些勉强,可能是想起了自己的出身。
"哦,那么下九流的小流氓是不是很低贱。"
"嗯。"
"汉高祖刘邦年轻时候不就是个小流氓么!"
"......"顾惜朝沉默了。
"人的贵贱不是那么分的......"我叹了一口气:"人贵在人心,有人心的人是贵人,而长着豺狼之心的人是贱人。"
"可是这世上,大多数时候你说的贱人确踩在贵人的头上。"顾惜朝慢慢的说。
"我知道......"我有些黯然的说。
这世上你最好看
眼神最让我心安
只有你跟我有关
其他的我都不管
级别: 兔游版主
UID: 311
精华: 0
发帖: 3514
浮云: 0 片
萝卜: 12 根
青草: 0 株
在线时间: 1487(小时)
注册时间: 2007-08-19
最后登录: 2009-01-09
5楼  发表于: 2008-03-25 14:32
第六章
"你别难过......"顾惜朝把耳环提到了眼前,让我能看到他一本正经的脸孔:"我会做给你看的!"
"啊?"
"我会把那些你口中的贱人都踩在脚下的。"
然后他放下坠子,跳下了凳子,跑出了门:"云哥!云哥!"
"怎么了?"隔壁的窗子打开了,云飞探出头来。
"我想到赚钱的法子了。"
"什么法子?"云飞高兴的问,他也正为钱的事情发愁。
"经商。"
"商人?不是罢?会被人笑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
真是不知道脸红的孩子,把我的想法照搬过来,还假装是原创。
再两年的秋天,两人都报名参加了州试。
"想当官呀?"报名回来我问顾惜朝。
"嗯。"
"为什么?"
"可以施展我的抱负!"
"抱负?说来听听。"
"报效国家,建立功业,一展自己的宏图伟业,造福百姓,为民请命,青史留名......"
"很难,这个时代,通过做官实现这个很难。"
"很难?"
"等你当了官就知道了,在这个皇帝手下做官,除了腐败还是腐败。"
"......"
"现在的官场就是这样,你要么同流合污,要么被排挤出来,轻则丢了乌纱,重则炒家灭族。"
"......"
"我说这些,并不是阻拦你科举,我只是提醒你,实在不行可以辞官,不要弄浊了自己,或者惹火烧身,你想实现抱负还有很多方法的。"
"还有什么方法?"
"造反!"
"造......造什么?我没......没听清楚?"
"造反!"
"你......你疯啦......糊......糊言乱语什么?"
"怕什么反正别人也听不见我说什么......"
"话是这么说......"
"现在劝你也是白搭......呵呵......等你当了官就明白了......对了你们既然想做官,就拿银子去走动走动罢......"
"走动走动?"
"就是送礼呀,这都不知道。"
"行贿?"
"没错!"
"这怎么可以?"
"少迂了,既然想做官,就拿出诚意来,别舍不得银子,这也是投资。"
"啊?"
"天下没有白吃的饭,学识固然重要,钱也很重要,不然你打听打听上一届的状元是不是偷偷给主考塞了银子?"
"呃,你不是说做事要对得起良心么?"
"这有什么对不起良心的,你的银子又不是偷来抢来的,用途也不是卖凶杀人,有什么对不起良心的。"
"可是对别的生员不公平呀。"
"你对自己的学识没信心?"
"谁说的!"
"那不就结了,既然你的学识也在那个份上,我们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保证那些傻瓜生员,不会因为使了银子而跑到你前面去而已。"
"哦,我明白了。"
"但是,不择手段也要有个限度,目的再好,如果达到它的过程太过龌龊的话,我们还是不能做的,你要有自己做人的底线,耍些小手段小滑头可以,大是大非之前你一定要把握好自己的心"我郑重其事的又补充了一句。
"我明白了。"
给通判送了一盆名贵的兰草,云飞和顾惜朝顺利的通过了州试。
第二年开春,二人训了一只鸟儿托人送给了礼部的主考,也没受什么刁难的及第了。
这世上你最好看
眼神最让我心安
只有你跟我有关
其他的我都不管
级别: 兔游版主
UID: 311
精华: 0
发帖: 3514
浮云: 0 片
萝卜: 12 根
青草: 0 株
在线时间: 1487(小时)
注册时间: 2007-08-19
最后登录: 2009-01-09
6楼  发表于: 2008-03-25 14:32
第七章
省试后,二人一边加紧时间读书,一边数着日子等待殿试。
这一日,宅子来了一位客人。
年纪大概三十余岁,穿这一件深蓝色的绸衫,初春的天气还很冷,这人就举着把纸扇摇啊摇的,也不怕感冒。
根据他递上的名帖知道这人也是个及第的进士,名叫卢元,云飞和顾惜朝客气的把他让到了厅堂落座,沏了一壶茶。
"卢兄到访,真是蓬荜生辉啊。"云飞给卢元倒了一杯茶。
"哪里哪里,唐庄一下子出了两个进士,真乃人杰地灵之处呀,二位学识渊博,胸有经纬,小生佩服之至呀。"卢元站起来接过茶杯说
"卢兄客气了......"云飞一边说一边坐在卢元旁边的椅子上,二人中间隔了一个二尺的小几。
二人客气的寒暄了很久,讨论了一些诗词书画,卢元看看天色不早了,便站了起来,从怀中摸出一个锦盒:"时辰不早了,小生也该告辞了,冒昧打扰,还望见谅,这是一点小礼物送给二位,不成敬意,明日午时小生在‘状元楼'设宴,希望两位赏脸。"
云飞与顾惜朝将卢元送出门去,回了大厅,关上门打开锦盒。
"什么!"顾惜朝一看着锦盒中的事物,便大惊失色。
这锦盒里放置的不是别的事物,而是一枚玉石坠儿的耳环,与他脖子上挂的,我栖身的耳环份属一对。
云飞每天看着顾惜朝挂在胸口的耳环,自然也瞧出了这耳环不同寻常,见顾惜朝脸色发青,连忙抓住他的手问:"怎么回事?"
"这耳环......这耳环......"顾惜朝挣扎了两句终于还是说了实话:"这耳环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她以前是‘怡红院'的头牌,顾柳儿。"
"什么?"云飞一惊,但马上又恢复了冷静:"别急,我们先搞清楚,这人送来这个是什么意思。"
"恩,明日我们去‘状元楼'看看他想干什么,带上魄落粉,我们要先查到他落脚的地方,知道他们真正的阴谋,才能一举制敌。"顾惜朝也沉静下来。
"惜朝,我有个办法。"我开口说。
"云哥,我回房了。"顾惜朝听了我的话,出了大厅,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什么办法?"
"置于死地而后生。"
"置于死地而后生?"
"我问你,在什么样的状况下,卢元就威胁不到你了?"
"除非我死了,不然这么好的一张牌,他没理由放弃,而且我担心的是他不仅威胁我这一次,如果不想办法,只要做官以后我很可能都要受他的排挤。"
"你说的很对,所以你就去死罢。"
"啊?"
"放心不是真的死,我会配置暂时麻痹神经,降低新陈代谢的药物......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反正就是类似于假死药的东西,再加上你们的内力的闭气,应该可以瞒过去。"
"假死药?这倒有趣了,我明白了,如果我死了,卢元就没了要挟的对象,他一定尽快处理掉顾柳儿,免得事情暴露,牵连到他,到时候他明我暗,他的警觉心一定没有现在这么高,总会露出蛛丝马迹,我们跟着他就能找到顾柳儿。"
"你错了,你死了还不行,他可以用你的名誉要挟云飞,云飞不会让你娘的身份曝光的。"
"那云哥也得假死?"
"没错。"
"......啊有了......明天吃饭的时候就让云哥假意不受要挟,然后我再当着卢元的面杀他灭口,让云哥穿上公公的绿袄,我点他的死穴......我杀了人,自然要毁尸灭迹,首先是要把尸体运出‘状元楼',给云哥身上泼酒,假装他醉酒,可以叫卢元帮忙搬尸体,给他一个判断云哥是真似还是假死的机会......如果卢元发现云哥真的死了,他一定会去报官,毕竟用顾柳儿上不得台面,开封府尹好像跟他们卢家关系还不错......我身上背了案子,要靠他们帮着压下来,以后还不是得听他们的话...... "
"不错不错......我只不过提了个醒你就制定出这么一套计划来了。"
"谁让我是天才呢,不过到了开封府,我就来个自绝当堂,叫他们竹帘打水一场空。"
"谁说他们空了,至少除去了你们两个碍眼的家伙。"
"切,我哪里碍眼了,我是多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呀......等他们确定我们两个死绝了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跟着他找到顾柳儿......我真不想把顾柳儿接到这里来住。"
"她是你娘......"
"接下来,我去找诸葛先生告他诬告,设计陷害殿试的考生,诸葛先生是出了名的公正廉明,疾恶如仇,一定可以给我们做主......"
"我对你的这个想法,持保留态度......"前世当兵的时候,闲暇无事,也看武侠小说消遣,温瑞安先生的四大名捕也看过,我模糊的记得诸葛先生也不个事事愿意出头的人,他还会有很多考量,与奸狡的蔡京相斗,光凭一腔正气是不行的,必要的时候也要做一些妥协。
"啊?"
"诸葛先生不一定会为你们出头。"
"为什么?他不是大公无私,对所有冤案一查到底的么?"
"等你以后做了官,时间长了就明白了......"
这世上你最好看
眼神最让我心安
只有你跟我有关
其他的我都不管
级别: 兔游版主
UID: 311
精华: 0
发帖: 3514
浮云: 0 片
萝卜: 12 根
青草: 0 株
在线时间: 1487(小时)
注册时间: 2007-08-19
最后登录: 2009-01-09
7楼  发表于: 2008-03-25 14:32
第八章

第二日,两人准时来到了状元楼,伙计听了他们的名号,殷勤的让到了三楼的一个雅间,雅间里酒菜早已经上齐,那名叫卢元的进士,独自一人坐在里面,二人进来后,遣走了服侍的伙计,关上了雅间的门。
"二位能来,真是给小生天大的面子呀。"卢元笑着说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卢兄太过客气了,我们份属同年,理当互相亲近。"云飞轻笑着说。
"呵呵,小生才疏学浅那敢与二位比肩,只希望以后二位高中之时能提携一下小生,就感激不尽了。"卢元拱这手说。
"提携?卢兄说笑了......"顾惜朝浅笑着说。
"小生从来不说笑话。"卢元突然正起了脸色:"小生听说,五日后‘怡红院'的隔壁就要开一家‘邀翠阁'了,老板正是十二年前‘怡红院'头牌,蝉联京城三届花魁的顾柳儿。"
云飞与顾惜朝心里一惊,按照大宋律历,与妓不同娼就是老鸨,她及她们的后三代子孙,都不能应科举。
但是面上两人却都不动声色。
云飞眯了一下眼睛:"按照大宋律历,生嫖娼,去功名,官嫖娼,失官。卢兄对京城的勾栏如此熟悉......有意思啊。"
卢元脸上一僵,但是马上又笑了起来,这笑容却不是先前谦卑客气的笑容,而是一种胜券在握得意洋洋的笑容:"云飞兄这样说,可就不对味了,难道非要我把话挑明了说么?大家都是斯文人,说破了脸上就不好看了。"
云飞看了卢元一眼,笑了笑:"那是你和惜朝的事情......说出来......你也逃不脱干系......而我......"云飞顿了顿话头:"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顾他?他可是你的好兄弟,好朋友,听说还救过你的命。"卢元看了一眼沉默的顾惜朝问。
"他是他,我是我,换了你,你就会顾他么?"云飞冷笑一声。
"......"卢元沉默了一下笑了:"看来我不该请你来,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你说呢?"云飞抬了抬眉毛。
"看来除非我放弃,否则你们是定要来个玉石俱焚了。"卢元慢慢的说。
"错!"云飞抬起一根食指摇了摇:"你现在只能毁了他,而我会焚了你,所以焚的是你们两个,毁的也是你们两个,没有俱。"
"哎,一子输,满盘输,看来我不放弃也不行了。"卢元拍拍手说:"二位就当是做了一个梦,从来也没遇见过我这好人行不行。"
云飞笑了笑:"这样最好,惜朝我们走罢。"
"嗯。"顾惜朝答应一声,跟在云飞身后,就在云飞手触到雅间的门的时候,顾惜朝突然出指戳在了云飞背后的死穴上,云飞来不及发出一声,便倒下了。
卢元看着顾惜朝出手,却未发一言提醒,直到云飞倒下,顾惜朝转过身来,他才笑着说:"你小小年纪,便如此果断,他日必成大器呀。"
顾惜朝笑了笑:"卢大哥谬赞了,卢大哥找我来到底所为何事还请明说。"
"这事情说起来也简单,一个月后的殿试,小生希望能高中状元,所以你的表现......"卢元随随便便的说。
"据我所知,省试排在阁下前面的大概有四十六人......"顾惜朝慢慢的说:"难道阁下能将之,如我一般一个一个的移走?"
卢元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这个我自有办法,就不劳你担心了,你只要不出头,‘邀翠阁'老板与你的关系便不会泄露出去。"
"我明白了。"顾惜朝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在云飞的身上泼了一些酒水,假装成醉酒的样子,卢元帮着顾惜朝将云飞的尸体搬上了马车。
马车在闹市里缓缓的行进,眼看就要到唐庄了,旁边的巷子里却突然杀出一队官兵拦住了马车。
"车上可是云飞与顾惜朝?"领头的一个走到了马车前,大声问。
马车里一片沉默。e
那兵士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回答,立刻拿起手中的长戟,向马车前的布帘跳去。
"你们想做什么!"布帘却先他一步掀开了,转眼间这兵卒面前多了一人,正是顾惜朝。
"有人告你谋害同年考生云飞,你跟我们走一趟罢。"兵卒冷冷的说。
顾惜朝脸色一变,厉声说道:"一派胡言!"
"是不是胡言要看过才知道,来人给我掀开帘子。"领头的兵卒一声令下,众官兵一拥而上。
顾惜朝正要阻拦,旁边却突然杀出七八个蒙面的人,手里提着兵器冲他招呼过来,这几人功夫不弱,顾惜朝一时之间也脱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官兵打开了帘子,拖出了云飞的尸首,一时间心神打乱,被一个围攻的蒙面人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顾惜朝你还有何话说?"领头的兵卒得意洋洋的笑着:"带走!"
立时有一个兵卒上来用牛筋绳子捆住了顾惜朝,一个蒙面人给顾惜朝解了穴道,众官兵便抬着云飞的尸体,押着顾惜朝向开封府衙走去。
此时唐公公早已的了讯息,恰好赶到了。
他见这阵势,愣了片刻,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塞到了领头那兵丁的袖子里:"这位大人,出什么事情了。"
"你家的小公子在状元楼酒后闹事,杀了你家大公子,还威胁一同吃饭的卢进士不许讲出去,准备偷偷把尸首送回来,然后当作是病殴发丧。卢公子已经报案了,我们在马车里搜出了大公子的尸首,人证物证俱在,他难逃一死,老头你就节哀顺便罢!"那头领接了银票看了一眼,然后塞到了袖子里,没好气的解释说。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两个徒儿一向关系交好......不会的......"唐公公听得脸色发白,满头大汗,扯着头领的袖子发喊。
"切!"头领不耐烦地甩了甩袖子,推开了唐公公,带着众兵丁继续往前走。
唐公公失魂落魄的跟在他们后面一路来到了开封府衙。
开封府衙审训的阵势早已摆开,衙役站在两边,堂上坐着开封府尹,堂下坐着卢元,单等顾惜朝押解到来。
顾惜朝环视堂上,知道不能幸免,苦笑了一声:"时也,命也。"竟然自绝而忘。
顾惜朝虽死,但是人证物证 也不容他抵赖,杀人的罪名依然落到了他的头上。
退堂后,一下子像是老了几十岁的唐公公,收了云飞和顾惜朝的尸体,返回了唐庄。
不几日,唐公公因为年老心伤也一病不起。
一时间京城的大街小巷都流传着两个新贵因为酗酒而亡的故事。
这世上你最好看
眼神最让我心安
只有你跟我有关
其他的我都不管
级别: 兔游版主
UID: 311
精华: 0
发帖: 3514
浮云: 0 片
萝卜: 12 根
青草: 0 株
在线时间: 1487(小时)
注册时间: 2007-08-19
最后登录: 2009-01-09
8楼  发表于: 2008-03-25 14:32
第九章

"刺啦"桌子上的蜡烛,爆了一个烛花,警醒正在发呆的顾柳儿,她拿起了蜡烛旁边的小剪,剪下了多余的烛心。
没想到,她丢弃的那个儿子居然还能过了省试,当初丢他的时候,给了一只耳环,也不过是让彼此有个念想,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当那个叫卢元的人找上门来,说了这件事情的时候她也着实吃了一惊。
卢元的消息是从六分半堂买来的,只要在京城地面上,就连一只蚂蚁也不能在六分半堂保住自己的秘密。
况且她这个曾经名动京师的花魁。
卢元用一万两买走了她的耳环,并且出钱让她开"邀翠阁"。
卢家的势力很大。
卢家有数不尽的办法让她生不如死。
她不过是一个贫穷的老婆子,六年前她被章府赶了出来,现如今她在章府的儿子见了她也会吐口水,六年贫苦的生活让她迅速的衰老了,也让她受够了。
夫妻之情,骨肉亲情,在她看来远不如银子来的实惠。
虽然顾惜朝是自己的儿子。
她没有理由也没有办法不答应。
盯着手腕上名贵的翡翠镯子,她笑了,再有五天她的"邀翠阁"就要开张了。
凭她的手段,一定能把"怡红院"从京城第一妓院的椅子上挤下去。
门就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她有点诧异的抬起头,卢元笑着走进来。
"你儿子死了。"这是卢元的第一句话。
"什么?"她对于这个结果很是有些诧异,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说要挟么,顾惜朝不至于受不了打击自尽了罢。
"他是个人才,可惜了......谁让他挡在我的前面呢?"卢元有些遗憾的说。
"那......"那你来有什么事么?她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安。
"你儿子死了,你好像一点也不难过嘛。"卢元看着她的脸问。
"顾惜朝的父亲负了我,我又何必心疼他的儿子。"顾柳儿笑了笑说。
"既然顾惜朝和云飞已经死了,你说我留着你还有什么用呢?"卢元笑得云淡风清。
"我......"她脸色苍白的看着卢元,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啪啪。"拍巴掌的声音从上面的屋梁上传下来。
卢元脸色一变,左掌迅速切向了她的咽喉,一颗黑色的珠子也同时从房顶上射下来,弹向卢元的左手腕。
卢元不得不收回了手掌,但是他的的袖口却突然爆出了一把钢针,射向了顾柳儿。
"咦?"梁上的人好似惊讶了一下。
而顾柳儿却被这些钢针打了个正着,倒在了地上。
人影一闪,梁上的人已经跳了下来:"没想到卢兄身上还怀有‘七寸'这种厉害的暗器。"
"好说好说,如果没有‘七寸',人让你们六分半掳走了,我可要头痛了。"卢元看着来人笑嘻嘻的说。
来人摇摇头:"我记得这‘七寸'最后传出来的拥有者是前户部尚书连大人,他死的蹊跷......呵呵......"
"连大人我还是很敬仰的,他死了,我还去吊过丧......"卢元一边说,一边踱到了墙边。
"卢兄这是打算叫外面的人进来么?"来人轻轻的吐出这句话,成功的制止了,卢元踢向墙边一个花瓶的脚。
来人施施然的走到花瓶的旁边,一脚踹碎了花瓶,只听"铮铮"的弓弦作响,除了靠近这面墙放花瓶的三尺之地,整个屋子里被密集箭矢笼罩了。
在"砰砰砰"的箭矢落地的声音中,来人飞快的伸出手指向卢元的麻穴点来,卢元伸出手掌格住这人的手指,两个人在这狭窄的空间里,你来我往的拆了几招,终还是来人技高一筹,制住了卢元。
"停!"被制住的卢元很合作的喊道。
来人笑了笑,提着卢元出了房间,跳上了院墙,转过几个街角,才把卢元放下来,飞快的展开身法消失在夜幕里,风里传来他带笑的声音:"麻烦卢兄送我一程,真是不好意思。"
卢元铁青着脸,回到了宅子,房间里顾柳儿的尸体因为钢针和箭上毒已经开始发黑了。
"把这个尸体烧了!"
"是。"
尸体很快被抬走了,宅子在不久之后也恢复了宁静。
两个人影飞快的从房间里床下滚了出来,身法快的像两道轻烟,他们绕开了来回巡视的飞快的闪出了宅子,最后七拐八弯的绕到了唐庄。
进了云飞的房间,两人扯下了面上的布巾,赫然是应该死去云飞和顾惜朝。
云飞安慰的拍了拍顾惜朝的肩膀:"她不配做你的母亲。"
顾惜朝沉默着没说话:"很晚了,我休息了。"转身出了云飞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顾惜朝把耳环举到了面前:"阿千,我没有救她......我不想救她......刚才我是真的恨不得她死......我是不是个坏心眼的人......我是不是已经没有人心了......"
"不是......是她不配做你的娘......"
"哦......"
......
这世上你最好看
眼神最让我心安
只有你跟我有关
其他的我都不管
级别: 兔游版主
UID: 311
精华: 0
发帖: 3514
浮云: 0 片
萝卜: 12 根
青草: 0 株
在线时间: 1487(小时)
注册时间: 2007-08-19
最后登录: 2009-01-09
9楼  发表于: 2008-03-25 14:33
第十章

第二日,唐庄的唐公公来到了诸葛府。
报上了名号,不多时被迎了进去,唐公公在江湖上还是有些地位的。
"诸葛先生。"见到诸葛先生,唐公公先抱了抱拳:"老朽此来是为了我的两个徒儿。"
"您徒儿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真是可惜了少年人争勇斗狠,意气用事,结果......唉......您要节哀呀。"诸葛先生叹了口气说。
"我的两个徒儿是被陷害的。"唐公公生气的说。
"哦?那么您可有证据?"诸葛先生问。
"没有,可是他们两个地为人我很清楚,绝对不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唐公公老泪纵横的说。
"没有证据,我也没办法啊。"诸葛先生叹了一口气说。
"可是您一向公正廉明,您就由着我两个徒儿含冤而死?"唐公公气愤地说。
诸葛先生沉吟了一下:"好罢,既然您说这件事情有冤情,我会派人调查的。"
唐公公听了诸葛先生的话,眼睛里有了神采:"那我就回去了,等有了线索,一定要通知我。"
※※z※※y※※b※※g※※
"怎么样?公公?"唐公公一回来,云顾二人迫不及待的关起门来,询问情况。
"难!我看难!诸葛先生也打了官腔......"唐公公摇着头说:"我们先看看神侯府的东京再说。"
直到殿试的前一天神侯府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z※※y※※b※※g※※
殿试前一天晚上,等不到消息的三人,再一次拜访了诸葛先生。
看着摘下斗笠,露出脸庞的云顾二人,诸葛先生挑了挑眉:"你们倒是满机灵的,卢元想害你们,结果却反被你们算计了。"
"请先生替我们做主。"云飞恭恭敬敬的冲诸葛先生行了一个晚辈礼。
诸葛先生对于云飞的话并没有表态,反而笑着对唐公公说:"唐公好福气,一下子收了这么两个惊才绝艳的徒儿。"
"这是老朽的幸运。"唐公公笑眯眯的说:"还忘诸葛先生替他们主持公道。"
"年轻人不懂得退让,唐公公也不明白么?"诸葛先生喝了一口慢慢的说:"卢家现在的势力很大,这件事情弄大了,对谁都不好,边关抗辽的战士还等着户部拨军饷,如果你们不追究这件事情,款子明天就可以拨下来了......"
"这......"唐公公犹豫了,事关抗辽......
"若是如此,我们愿意放弃!"顾惜朝突然说。
诸葛先生的目光立刻落到了他的身上:"你是叫顾惜朝罢,小小年纪,很识大体,略加磨砺,以后必成大器呀。"
"诸葛先生谬攒了。"顾惜朝故作谦虚的说。
"呵呵,现在大辽,西夏,女真对我大宋虎视眈眈,朝中又有奸相当道,形势严峻,正需要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入朝为皇上分忧呀。"诸葛先生赞许的撸着胡子看着顾惜朝和云飞说。
"如果你现在给他跪下磕头保证能入了诸葛先生的门,以后当官肯定升的很快!"我看着诸葛先生的表情,听着他说话的语气,在耳环里提醒顾惜朝。
然而自始至终,顾惜朝都客气的跟诸葛先生谦虚客套,直到离开也没有提出拜师的请求。
×××××××××××××××××××××××××××××××××××××××
"阿千,为什么当官的永远不可做到公正廉明。"顾惜朝躺在床上跟我聊天。
"你还在想诸葛先生"
"嗯,如果我们不入他的门下,这口恶气永远也没法出是不是?"
"诸葛先生没有必要为了你们两个不相干的人,毁了他苦心经营的抗辽大业。"
"阿千,我讨厌他。"
"最好不要,诸葛先生已经是朝中不可多得的清流了。"
"我就讨厌!"
"......那你就讨厌罢......但是脸上最好不要显现出来......"
"这还用你教......"
今日是殿试的日子,卢元穿上了一件白色的绸衫,衫子的前襟上,精细的绣着一幅山水泼墨画,配这易容过的比他原先俊俏了很多的假脸,显得格外俊雅。
卢元的心情也很好,他与省试的第四名互换身份,而前三名早已被他除去,如不出意外,过了今日他就是新科的状元了,。
他乘着轿子来到了宫门口,正要出示礼部颁发的省试通过文书进门。
里面急匆匆的走出一个官员,拦住了轿子。
"世侄快快抹去易容再进去!"那官员掀开轿子侧面的小帘,低声说。
卢元认出了这人是他父亲的好友尤大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他还是听话的抹掉了脸上的易容。
下了轿,对过文书,进了宫门,来到了大殿。
然后他就看到了两个决对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人。
云飞和顾惜朝。
晴天霹雳!
两人笑嘻嘻的走上前来:"卢兄别来无恙呀。"
卢元心有不甘,脸上却显现出了笑容:"呵呵,托二位的福。"
三人假惺惺的寒暄了一会儿,殿试开始了......
这世上你最好看
眼神最让我心安
只有你跟我有关
其他的我都不管